“程暮鸢,你恨我吗?讨厌我吗?”楚飞歌贴着程暮鸢的耳朵问道,同时,还不忘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圆圆的耳垂。
只是入口的感觉,满是咸咸的盐水味,让她不由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说我…唔!”
正当程暮鸢想要回答楚飞歌的问题之时,后背传来的疼痛让她在一瞬间失了神。
那是一块在火炉中烧了整整一炷香时间的铁片,灼热的温度,就好比是真正的火烧在身上一样。
只一瞬间,程暮鸢后背的那处肌肤便被烧成了黑红色,鲜血淋漓。
入骨的疼让程暮鸢高高的把头扬起,本来可以抓住木桩的手因为那穿透琵琶骨的铁钩让双手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楚飞歌却还要用那铁片来碾过那处被烧焦的皮肉。
程暮鸢死死的咬住舌头,血腥味在一瞬间就溢满了口腔。
只要再使一点劲,她就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而这无休止的折磨,也可以在此时划伤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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