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此时此刻,竟是连自己用手拍她,都很难叫醒。
程暮鸢之所以会如此狼狈,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楚飞歌总是会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心疼,愧疚。
每每看着自己的双手,都恨不得把它们给绑住。
是不是?
只要没了这双手,自己便不会控制不住的去折磨程暮鸢?
“皇上。”正当楚飞歌陷入冥想之际,一个女声自身后响起,她转头看去。
站在门口的人,正是自己派来为程暮鸢治疗的大夫紫芩。
“为何朕这般叫她,她都没有转醒?”楚飞歌疑惑的问道,自己明明都用了很大的劲去拍程暮鸢,可这女人,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回皇上,她身体上的伤实在太多。旧伤未愈,便又加了新伤。而遵从您的吩咐,民女就只是替她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并未深入治疗,所以她的伤口随时都会有感染的风险,体质也越来越差。恕我直言…”紫芩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抬头望向楚飞歌,不发一言。
“有话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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