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从地牢里出来了吗?
还是,在做一场根本不可能的梦?
程暮鸢这样想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又再晕了过去。只是,她这一瞬即逝的清醒,并未被楚飞歌察觉。
使用轻功避开所有在皇宫中的守卫和宫女,楚飞歌就这样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程暮鸢带回了自己的寝宫。
才把怀中的人放在床上,她便慌忙的褪去了程暮鸢身上早就破烂不堪的衣服。
当那具布满了伤疤的身体出现在面前时,甚至连楚飞歌还未有感觉,眼泪便已经决堤。
究竟有多恨一个人?
才可以下这样的狠手对待她?
在这一刻,楚飞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后悔。
甚至想要剁掉自己的一双手,来赔给程暮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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