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微微颤动的肩膀,还有时不时抖动的手指,才能证明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程暮鸢,成为我楚飞歌的女人,受我的宠溺,一生一世。”回忆,往往是最伤人的武器。夜深人静,心口那块,却是翻滚的绞痛着。
挪了挪早已经僵硬的身体,看见外面深沉的夜色,程暮鸢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午时小翠说的那句话,还历历在目,每每想起,便是折骨挫筋一般的疼。
她的小歌,要成亲了,可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程暮鸢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最为害怕的事,却是来临的这般快速。
早在接受楚飞歌的这份感情之前,她就已经想过了两个人最坏的结果。
别人的阻拦,世人的眼光与唾弃,又算的了什么?
最深最疼的伤,往往源自于最爱的人。
程暮鸢不怕那些困难,只是怕有一天,当自己的容颜老去,楚飞歌才会觉得曾经对自己的迷恋是多么慌妙。
她会抛弃自己,爱上一个能够和她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保护她,爱她一生一世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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