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自己,明明是在笑着,但那笑中的悲戚,却是铭心刻骨。
原来,在梦中的自己,竟也是不愿小歌成为别人的妻子吗?
程暮鸢坐在椅子上,顿觉口渴,刚想要起身倒杯水来喝,却是在起身时,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伤痛,不是源自于任何一处地方,而是藏在皮肤骨血里的心窝。
程暮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忽然心口这般绞痛,然而在看到小翠慌张跑进来的样子,心里已经多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小姐!不好了!小小姐她在主持冬猎的时候被箭射中了心口!”轰然一声,程暮鸢只觉得眼前一黑,跟着摔倒在地上。
怪不得!
她刚才会那么难受!
怪不得!
今天一早她就觉得心情烦躁,无法静心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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