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几乎让程暮鸢快要昏厥,她把头高高的仰起,汗水就这样顺着脖颈淌入衣衫。
以至于领口,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感觉到那铁钩随着楚飞歌的使力,在自己的血骨中游走。
这样缓慢的速度,比起一下子穿透身体,更要疼上数百倍。
过了许久,那铁钩才彻底穿透后背,和身前的铁链扣在一起。
程暮鸢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的一袭白衣早已经被流出的鲜血染成褐红色,双腿也在不停的打颤。
如若不是身体被固定在木桩之上,只怕她整个人都会瘫倒在地上。
眼见着楚飞歌拿起另一个铁钩放在手中端详,程暮鸢以为她终是对自己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却没想到楚飞歌竟是把那条铁钩放入了旁边的火炉之中。
那根铁钩在火中被烧的通红,程暮鸢却是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
当另一边的衣衫被掀开,露出藏在其中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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