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程暮鸢身上流出的汗早已经把床榻浸湿,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覆盖在脸上。
哪还能看得出曾经风华绝代,高雅孤傲的样子?
“回皇上,民女医术不济,着实不知道这琵琶骨上的伤该如何处理。因为过去的时日太长,那其中的铁钩已经与骨肉长在一起。如若一定要将其拔出,势必会引发伤口的大面积出血,疼痛非常人所能忍耐。”
“再加之琵琶骨不同于别处,乃是习武之人的必要所在。这姑娘的双臂以前好像受过伤,现下已经废了,如若再强行拔出穿骨丁,只怕会导致她的内力全失,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废人。所以,恕民女才疏学浅,实在不知道这伤该如何处理。如若…”
紫芩说道这里顿了顿,看到楚飞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的眼神,才又再开口。
“如若是当今武林上四大家族之一的承天碧落阁的阁主来治这伤,说不定还有几分机会。只是这承天碧落阁,一向不问世俗,阁主洛岚翎行踪飘忽不定,也少于朝廷打交道,所以…”
“好了,不要再说了,此事,朕会考虑。你先下去做一些补身子的汤药来给她喝。”被楚飞歌打断了要说的话,紫芩也没有任何异议。
只是应了一声之后,便去准备给程暮鸢喝的汤药。
紫芩走后,房间又只剩下楚飞歌和程暮鸢两人。
伸手替床上那人擦拭着额间上的薄汗,但自己身上的汗,却是因为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而浸透了衣衫。
“程暮鸢,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做到对你完全的狠心?你知道吗?我明明想要恨你的,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明明是那么努力的想要去恨你,那么努力的去折磨你。可是每次在折磨你过后,我的心都会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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