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喜欢穿着白衣在雪天站在院中。
纷纷下落的白雪纵然再美,却也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她,是自己亲生的娘亲。
总是会在自己伤心痛苦,无助彷徨的时候抱住自己,用她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安抚着自己的后背。
她,是自己今生今世的挚爱。
她们曾经热情的彻夜缠绵,她们的身体曾经紧紧贴合在一起,她们曾经赤诚相拥的渡过一夜一夜。
她,是那么坚强刚毅的女子。
即使自己这一个多月以来无所不用其极的用各种刑具来折磨她,她都未曾求饶,甚至是哼一声。
而如今,她竟是哭着央求着自己留下吗?
究竟,这样软弱的她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那个如今还被自己关在地牢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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