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洛岚翎,还是楚飞歌,都能感觉到程暮鸢的身体在疼的发颤。
“鸢儿…鸢儿…”楚飞歌嘴上不停叫着程暮鸢的名字,眼眶在一瞬间就红的像是兔子一般。
这样的疼,比起铁钩穿透身体时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正被一点点的切开,程暮鸢想要咬住牙不让自己叫喊出声,却是在牙齿触碰到楚飞歌放在自己嘴里的手指时,像是受惊一般的缩了回去。
她的小歌真笨,十指连心,母女又何尝不是心连着心?自己,又怎么会舍得咬她呢?
因为程暮鸢体内的铁钩已经和身体内的血肉骨头长在一起,所以想要以内力逼出,就要先把周围长在一起的烂肉切除。
这样的方法,虽然快速有效,却是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疼痛。
只一会的功夫,洛岚翎额头上的黑发已经被她自己因为紧张而流出汗水打湿。
“唔…”终是忍不住,程暮鸢疼的闷哼出声,冷汗顺着她尖细的下巴和指尖滑落,身上穿着的那层薄衣早已经被浸透,就连她身后的楚飞歌,都能感受到那份潮湿。
好不容易,才把一边的肩膀处理好。
此时的程暮鸢,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一样,惨白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血色,两片泛白的唇瓣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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