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这人纤细的手指正因为疼痛而一下一下的抖着,手心流出的汗甚至都快要把袖口给浸湿。
楚飞歌知道,自己的眼眶又红了,她又想要哭了。
好不容易才换好了药,程暮鸢也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歌,你先让她休息一下,等晚上我会送药过来。”不忍再看程暮鸢难受的样子,洛岚翎只随便交代了几句,便和身旁的慕容涟裳离了房间。
本来,她是想要问清楚楚飞歌到底还有什么事隐瞒着她们的,但看到程暮鸢那副脆弱的模样,本来压在心里的疑问,也就这样难产在腹中。
诶,罢了罢了,只要这楚飞歌能好好的对待程暮鸢,就算做了什么事,那也是自己没权利去涉及的。
只是希望,她不要在害了别人的同时,也害了自己。
“鸢儿,你还好吗?”楚飞歌用手帕擦着程暮鸢满是薄汗的额头,担心的问道。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程暮鸢有事。
虽然昨晚上洛岚翎使用的方法很好,而她和慕容涟裳也成功的把长在程暮鸢琵琶骨中的穿骨丁用内力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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