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打个激灵:“不要不要,我不睡了。”

        男人好笑:“怕什么,我又不是禽兽,难不成还再折腾你一晚上?当然你要是想,我也不介意。”

        乔桥还想再说什么,但她身体都软成一滩泥了,再想回学校也不可能,只得任由男人拿被单把她像春卷似的一卷,抱下电梯放进车里,带到梁季泽的别墅。

        一路上昏昏沉沉,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泡在温热的水中,两条腿大张着被摆成M形,某罪魁祸首正在解腰带,把勃起的罪证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醒了?”男人见她睁眼,毫无羞愧之心道:“是你诱惑我的。”

        乔桥差点气吐血,有病啊,她全程睡得跟猪一样怎么会诱惑他?

        “你惹起来的火,得负责浇灭吧?”梁季泽低头轻咬她的耳垂,“放心,我有数。”

        有数你妈……%%¥#……&!

        但乔桥实在没力气,别说挣扎,连把男人推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埋入自己体内,被过度使用的小花穴早都红肿了,却还要吞进这根肉棒。

        乔桥头枕着浴缸边缘,梁季泽跪在她两腿之间,慢慢挺入。

        他衣服还完好,只是裤子和衬衣都湿透了,薄薄地贴在身上,反倒衬出男人紧致强悍的肌肉线条,质地绝佳的手工衬衣,被水打湿后几近透明,乔桥连他胯骨处延伸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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