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像牵一只小猫似的。

        宋祁言眸色暗沉,目不转睛地看着乔桥裸身爬行,下身硬得好像烧红的铁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偏偏他还要装出一副冷静克制的样子。

        当确定乔桥身上没有痕迹时,他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丝失望。

        即便只是一个淡淡的印记,也能借题发挥,然后名正言顺地惩罚她,好让被压抑得快要发狂的,那个真实暴躁的自己能稍稍发泄一点,即便明知是饮鸩止渴,徒劳白费。

        但这种程度,根本不够,要是做爱,绝对会控制不住弄伤她。

        乔桥在沙发上爬了两圈,累得呼哧呼哧喘粗气,虽然沙发皮质柔软,但也耐不住来回磨蹭啊,手掌和膝盖都红了一片,再说这么光着爬,耻度也太高了。

        “要拽你就拽吧……”乔桥瘫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我不爬了!”

        “再来一圈。”男人谆谆善诱。

        “不要!”

        奇了怪了,宋导今天怎么花样这么多?

        “好吧。”宋祁言也没坚持,他松开手,“那就不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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