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成响亮地‘嘬’了一声,振振有词:“这可不是刚见面,本来不想折腾你的,谁让你睡觉不老实,扭来扭去。”

        乔桥很想质问他‘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但男人的牙齿咬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前几天被宋祁言过度爱抚导致乳尖还肿着,微微一碰就又疼又麻,更不要说用舌头和双唇吮吸。

        睡衣被扔到一边,秦瑞成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睡裤的裤腰,随便一扯乔桥就身无寸缕了。

        “乔桥,该起床了。”周远川端着一杯茶,打开了睡房的门。

        地摊上较劲的两人登时定住,乔桥满脸通红,羞愤地一脚把秦瑞成踹开,火速扯过睡衣裹住自己。

        周远川挑了下眉,嘴角明明带着笑意却莫名给人疏离的感觉:“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秦瑞成正中了乔桥一脚,倒也不生气,施施然拍拍衣服站起来:“确实不是时候,但你还有补救的机会。放下茶,出去吧。”

        周远川:“我记得给你安排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秦瑞成打个哈欠:“是啊,早知道离小乔睡房那么远我才不住。害得我还要半夜一间间找,都要冻感冒了。对了,怎么有个屋里住着个小孩?周远川你结婚有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周远川不理他,他走过去把乔桥扶起来,认真帮她穿好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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