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也、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宋祁言和周远川突然像变了人似的,不再压抑着本能安抚她,而开始粗暴地侵犯起她来。
紧致的地方平时只插入一根就已经满胀到极致,更何况菊洞中还埋入了另一根肉棒。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抽送顶弄,这根刚抽出,那根就狠狠地嵌了进来,只跟一人做爱时乔桥还有机会喘口气,但当两根阴茎同时开足马力,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天真。
这根本不是1+1=2的事啊!
窄小的蜜穴已经被撑成标准的圆形,溢出的蜜液喷得周远川裤子上都湿了一大片,后方的菊洞更是被扩张到了一个可怕的大小,也只有这样,宋祁言那远超常人的尺寸才能顺利地进出。
乔桥坚持了十来秒就败下阵来,腰软成了一滩水,浑身不着力地挂在周远川身上,但即便这样她也必须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成年男人的顶撞,快感混合小腹要被撑开的怪异饱胀感,让乔桥不禁发出哭泣一般的哀求。
“不要了……停下来!同时动的话会——会破的!”
然而两个男人并不理会。
这就像潘多拉盒子,一旦开启,并让他们尝到了这极致快感的话,就不可能再停下来了。
宋祁言掐着乔桥的腰,他的理智已经支离破碎,因此对自我的控制力也大大降低,人在完全遵从本能的情况下是非常无情和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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