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依却是喜出望外,从近距离参观过俱乐部红袖三人的调教表演后,她对自己能不能成为白砚心中的私奴一点底都没有,因为在接受到白砚的命令,尤其在公共场合下的一些命令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排斥,而不像红袖她们那样毫不犹豫地接受并且给出白砚想要的反应。

        虽然现在已经能克制住自己的心理,但她每次执行完公共场合的命令,她的内心有一种不被在意的痛苦和酸楚,她不知道这种心态对不对,也不敢和白砚说,怕他觉得她太脆弱,也太大惊小怪了。

        现在有这种技术,她可以去感受下真正的私奴到底都在想什么,客观了解一下她们之间真正的差距,至于意志坚定,她觉得自己的决心和意志一直以来都很坚定,这应该对她构不成风险。

        想到这,令依跪着抬起头,明亮的眼睛内满是坚定:“主人,我想试试,我的意志很坚定,我也会一直坚定我的意志!”

        白砚心中隐隐不安,但他从令依的表情中完全看不出异样,一切都如他期待地那样进行着,他再次排查整个技术流程中的风险点,发现唯一的不确定依旧在令依这里。

        因为奴印被压制的关系,白砚没有办法准确察觉到令依的心情变化,只能靠令依告诉他,而从令依给他说的心态和心情变化来看,也没感受到任何异常,红袖三人也没汇报过任何令依心情的异常变化,就算令依有可能瞒她,但白砚确信红袖三人不可能隐瞒他。

        他最后再郑重和令依确认了一遍:“依奴,你没有隐瞒我的事吧?”

        令依肯定地摇摇头:“奴没有任何隐瞒主人的事”

        白砚不放心地在追问一遍:“不仅仅是事,还有心情,任何其他的东西,有没有没告诉我的,我需要判断你的心情和心态,不会责怪你,你再好好回忆一下”

        看出白砚的认真和郑重,她回忆了一下,纠结许久,还是和白砚说出了在公共场合接受命令时自己的不舒服的一些情绪,白砚认真分析了一下,自信这种情绪不会影响到她,彻底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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