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顺却又感激,带着难掩的媚意:“谢夫主的赏赐”

        白砚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令依并没有出现体力不支和疼痛难忍的情况,赞许点头:“比我想象中倒是好些,起来吧,调教你的时间到了”

        令依不敢动:“求夫主责罚”

        白砚回忆了一下,不动声色:“理由?”

        令依咬了咬牙,真诚地遗憾又羞耻:“奴……奴没有保住夫主的精液,奴有罪”

        白砚狐疑地看着令依的腿心,晶莹的淫液随着令依的花穴的颤动要掉不掉,显得粉嫩的花穴越发迷人,他闭上眼深呼吸,平复了即将翻滚的欲望:“流出来的是你的骚水,精液已经被宛平球拦住了,勾引夫主,罚30,欺骗夫主,罚30,自己记”

        宛平球还有这种作用?

        夫主好像没说过,不过我哪里勾引他了?令依百思不得其解地爬在白砚身后进入调教室。

        ……

        调教室就是令依之前住的房间,只是现在中间的大床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大型器械,整个房间四面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冰冷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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