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你吗,草死你这条母狗,操操操……”我突然发狠似的右手加速,小内裤剐蹭着龟头的感觉并不算好受,但那股禁忌的僭越快感让我顾不上这些。

        此刻就像是把那个柔弱优雅的小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草得她哭爹喊娘一般。

        想到那愁绪的脸蛋挂上迷醉的酡红,眼角沁出几滴泪珠,我突然后背腰眼一酸,嘴角发出嘶吼,身体开始不断的抽搐。

        “射,儿子射给你了,你这个母狗后妈。”

        心里最后的想法,随着精液喷涌而出,随后我便长舒一口气,缓解浑身的躁动。

        我突然坐起身来,暗淡的月光只能看见我脸上的轮廓,我走到门前悄悄打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打开厕所的灯,将被自己玷污的衣服丢进脏衣篓,我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有点恶心。

        翌日。

        “叩叩叩。”

        敲门声传来,沉睡的我眉头紧皱,始终不愿意从睡梦中醒来。

        我做了个噩梦,现在后背发凉,我想再睡一会儿也许情况就能好转,至于谁在敲门,敲门做什么,睡意昏沉的我没有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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