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兰脸色涨红脸色羞愤至极,她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丫头,虽然没有完整的新婚初夜但并不蠢,“你自己解决去!”

        “怎么解决?”我继续问道,不经意间已经亲吻到温兰的嘴角。

        她突然挣扎开来,我的手总算离开了那握不住的下乳,皱眉地看着温姨。

        刚拉开身位,温兰靠向另一侧沙发,眉眼一抬就看见我那几乎快要顶破的裤裆,红着脸就挪开了视线。

        “小树你今天好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阿姨了好不好。”她的声音颤抖如泣如诉。

        我摇摇头绕了一圈走到她身旁坐下,这次没有再做出什么异常举动,只是伸手抚摸上温姨的右手,她像受了惊吓的小兔想伸回去,却被我牢牢握住。

        我语气沉重地说道:“我没有不对劲,我一直都想成为温姨你最亲近的人,我想要得到你的一切。”

        “我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父母不管我,小学初中我都是独自上下学,直到你来到家里,我才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似乎是被我真诚的话打动,温兰心情逐渐平复安静地听我述说,只是一个简单而普通的故事,却让她眼眶红润忘了刚才被我肆意亵玩,半跪在沙发上将熟艳的肉体靠上我的后背怀抱着我,“小树,没关系的,阿姨可以陪着你,你是个男孩子有冲动很正常,但我是你的阿姨,你要尊重我,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做的你知道吗?”

        真是愚蠢的女人,随便渲染下感情就真相信了,我面上依旧平淡,“我不在乎这些,我也不需要阿姨你立马就能接受我,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当成小孩子。”

        “小树……”温兰惊愕地看着我,她不能理解平日跟她冷脸以对的孩子,为什么突然这么坚持表露自己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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