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眼我就看见床头柜上脱掉的牛仔裤和针织毛衣外套,难道温姨现在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和内裤?想到这我的心里有些悸动。

        吐了口浊气舒缓心思,我伸出了手放在温兰的额头,一股冰凉袭来,手指沾上淡淡的汗渍。

        发烧,不过还好温度不高,应该是37-38左右的低烧。

        我有点意外,温兰虽然是有点身娇体弱的感觉,但今天又没有淋浴又没有出门,怎么病得这么突然。

        难道是听到我吓唬她妈妈要回来,就病了?

        有点离谱,我不屑地撇撇嘴,对于温兰的脆弱无话可说。

        “不……不要……滚开……”嘴里流露出断断续续的话,也不知道梦到了谁,我挑挑眉头坐到了她的床边。

        这个家里她应该没权利喊谁滚吧,想了想,我又起身出了门。

        很快我再度回到房间,这次手上拿着退烧贴、毛巾和感冒药。

        右手端着一杯水,上面正冒着热气。

        我一直是体弱多病的体质,只是高中开始锻炼身体才有所好转,不过感冒发烧这种事,一年还总能来个三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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