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从床上睁开了眼,只觉得嘴里发苦。
昨日从主卧出来之后外面已经是黑夜,我重新刷了个牙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刷会手机睡觉。
今天没有被温姨喊醒,早晨的太阳透过窗帘将热气传递了进来,楼下的小区园林不断传来蝉鸣吵也把人吵醒了。
刚走出房间,主卧的房门也从内打开,我随之眼前一亮。
温姨披了一件披肩,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外套,下身宽臀的长裙垂到脚踝,憔悴的脸蛋唇瓣泛白,如同冰冷破碎的瓷器美人倚靠在门边,低垂的眉眼愁绪难散令人怜惜。
看见我的目光,温兰下意识地咳嗽了几下,脸色愈发显得苍白,但她还是撑起笑意,“早啊小树,饿了吧,阿姨这就去做饭。”我没有理会她递来的可怜善意,目光渐冷。
“回去。”
温兰脸色微僵显得有些委屈,但继续强撑着笑道:“小树别生气,阿姨只是起来晚了,现在就去做。”
“我让你滚回去休息。”我冷声道,“今天我要出门不用你做饭,你要是感冒加重,我昨天不白关心你了。”
“昨晚……原来不是做梦啊。”温兰闻言呢喃几句眼神茫然,随后那眼底的委屈突然就消散了下去,冷白的脸上多了几分温暖的柔和,看得我莫名其妙。
温兰这次的笑容多了几分莫名的情绪,“你要出门去哪里?”言语中颇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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