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陈树的妈妈,同学怎么称呼。”温兰主动走上去,我想牵她的手也被打掉,只能跟在她身边。
秦恒俱乐部只有客户的电话认证,并没有顾客的身份信息,就算有也不会告诉职工,殷如宁看向我意味深长的眼神,目光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美貌妇人,抿了抿嘴唇握住了那伸来的手,“你好,我不是陈树的同学,我叫殷如宁,是……他朋友。”
温兰疑惑地看向我,带着些误解的意味。
我平静地解释道:“殷老师是秦恒的私人教练,最初是她负责照顾我。”最后一个词我咬得很重,温兰的表情有所缓和,眼中的疑虑和不悦逐渐消散,只是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说不出的寂寞。
我有些诧异,心里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对。
是误会了我跟殷如宁的关系,还是说殷如宁比她先照顾我让温姨感到了寂寞,我猜不到原因,只有再补充一句,“只是同学聚会结束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殷老师,她正准备回家。”
谁知殷如宁突然低声插了一句,“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声音含蓄而温柔,低着头,目光有些闪躲。
我诧异地望向她,温兰回了我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走近殷如宁,和她轻声交谈起来,站在旁边的我只能看着她们交流,渐渐地,殷如宁的脸色从微红变得平静,而温兰的目光也愈发柔和起来。
事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没过多久,温兰牵起殷如宁的手,对我笑道:“正好家里有空房间,明天殷老师还要去健身房上课,而我最近也想锻炼身体,不如我也跟她去看看。”话语间亲切自然,两人刚刚认识却似乎已经多了几分默契与亲近。
我扫了殷如宁一眼,她沉默不语没有拒绝,我点点头,温兰走向车旁,殷如宁则默默跟了上去。
我朝她那辆宝马扬了扬下巴,“你的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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