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女人,下手没个轻重,不像温柔体贴的小妇人,我揉着被掐得生疼的腰,走进电梯。

        早早就将我甩开的殷如宁缩在温兰身后,警惕地瞪着我,看我疼得抽气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心疼内疚的意思。

        只有温姨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他刚才出来踢到柱子了。”殷如宁不等我开口,抢先替我回答,语气淡然。

        我看了她一眼,“是啊,走路不看地踢到柱子了结果撞上铁钳把腰扭了。”

        一顿胡诌听得温兰莫名其妙,眼神在我和殷如宁的中间飘忽,没有多言,似乎并未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小动作,殷如宁则抿唇扭过头,表情淡漠,试图掩饰方才的慌乱和羞涩,微微发红的耳尖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电梯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电梯上升的轻响。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我率先走出,故意放慢脚步,等在一旁。温兰跟了上来,殷如宁似乎不愿意与我并肩而行,便刻意落后半步。

        不过也就几步路我也没有打算再做什么,等温兰打开房门,我先一步就走了进去。

        换了鞋,我便开口道:“你们先去洗澡吧,我有点饿了弄点吃的。”目光扫向温兰和殷如宁,“你们要不要?”

        两人都摇了摇头,温兰刚说要减肥,晚上自是滴水不进,殷如宁身为私人教练,对饮食和作息要求更为严格,大晚上的更不可能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