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微皱主动搭上话,“说起来苏姐你也认识孙浩宇?”
殷如宁疑惑地看向我,眉头刚刚皱起我又偷偷捏了下,惊得她立马转过头去,苏淇则只是摇头,“只是如宁这半年一直在提这个名字。”
半年,殷老师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嘛,我瞥向殷如宁后者撑着脸,另一只手正死死抓着我作怪的手腕,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见她这副模样明显是还没收到孙浩宇死亡的消息,这其中透露的信息就很有意思了,孙浩宇死亡,警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给殷如宁,毕竟除开我她才是孙浩宇近期接触最长的人,宴会也是两人一同前往,警察没道理不找殷如宁取证。
显眼的矛盾凸显出来让我不自觉思索起来,手指也下意思的在小幅度摩挲,殷如宁强撑着羞意忍受那股瘙痒,敏感的大腿软肉不断颤抖,实在扛不住了回头恼怒地看向我,而我还不知不觉。
主要是事关人命官司,我觉得有必要再跟那位刘远警官联系一下。
很快,殷如宁推荐的肉串被端了上来,有点类似日本的烧鸟,三两块肉一串放在小碟就端了上来,我瞟眼看了下价格,菜单上基本二、三开头后面还有三、四位数。
啧,殷老师还挺有钱,我毫不客气地拿过一串,殷如宁那如水的目光也撇了过来,似乎很期待我的反应。
我还在心里想着是不是晚上不应该放弃母亲的那张卡,毕竟殷老师这个开销在我的意料之中,又让我觉得有些离谱,虽然但是,我不是很喜欢这么贵的肉串,毕竟厨师并没有做出来什么花样,还不如皇鼎的小菜,她的期待理所当然的落空。
或许是我从未在意过皇鼎的菜单,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类比,三五盘烤串上来,配上果香十足的饮料,作为宵夜还算不错。
苏淇熟练地调出一杯透亮、带着水汽的饮品,殷如宁刚伸手,我就一把打掉她的手,“别喝酒啊你,晚上还要送我回家呢。”说完,我理直气壮地接了过来。
苏淇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似乎是没见过有男伴这么“使唤”女人,“这是饮料,不含酒精的。”她忍不住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