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笑了两声,靠在被我的口水涂抹的红艳耳垂旁,脸贴脸在她耳边说道:“所以你觉得委屈也好低俗也罢,我不在乎,你已经被我上了,第一次的人是我不是我父亲,你永远也忘不了我。”

        “臭小子!没完了是吧!很得意是吧!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阿姨我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是吧!打死你算了!没良心的东西!”几乎每一个字都带起一拳,拳拳到肉砸到我的胸口,不过这样的姿势温姨实在使不出多少力气,更像是在对我撒娇。

        过了许久,她才停下这样无意义的行为,又一次抱上了我,如同水做的一般,又开始哭,“明明你当初这么可爱,乖巧懂事,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一定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

        反而变成我安慰起她来,轻笑温声道:“人都会长大得嘛,温姨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就当照顾童养夫咯。”

        “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臭小子!只会惹阿姨生气!”这一锤是最用力的,打在胸口上让我朝后都退了些。

        我假装吃痛嘶了一声,结果温姨一点也没理睬我的意思,只是又将我抱紧了些。

        说实话,有点热。

        经过这么一阵闹腾,心里的邪火都消退了,连阴茎都软——温姨突然挺了挺小腹,主动摩擦在火热的阴茎上,“你是不是,很难受?”声音低沉带着无声的诱惑,不用猜我都能想到她红润至极的脸庞。

        “是啊是啊,小小树好难受,温姨帮帮。”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没有丝毫犹豫,自家兄弟也配合著我们两个人再度充血兴奋。

        “啐,难受死就得了。”温兰的声音出现犹豫,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那——那就这样,你明天还要上学,对,不能再熬夜了。”

        仿佛给自己找了绝佳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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