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地站了起来,至于没有回完的消息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看都没看完,殷老师给我发的一长串消息看得出来已经是拿出了毕生所学,不急,先陪她耍耍。

        黄诚也给我发来消息,暗示晚上聚聚,开学第一天只有半天的课程,任课老师也不会直接拉强度上课,作业都很少,玩玩也不是不行,就看要玩什么,黄大公子能去的地方我不一定能去,而且我不能去什么私人包厢,万一有人给我扎一针然后举报我吸了什么就有口难言了,虽然没人会针对我一个普通学生,但我那个老爹还是被人惦记着的,难免会有人拿我做文章。

        这种事不能说我想得太多毕竟已经有了先例,某某明星人设立得高大上,最后不还是有了个被诱骗吸X的儿子以至于家庭破碎,颇有些身败名裂。

        比较离谱的是儿子不知悔改,但也很好理解,当父辈的光环太过耀眼没人能够看见他的时候,突然有人伸出手表示你也是个人才,很难有人不上当,就跟美人计一样,粗糙的美人计是送个美女来色诱,真实的美人计是面前突然出现曾经的白月光,令人防不胜防。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却有暗处丛生的恶意,这世界还真是怪诶。

        跟着温姨出门下电梯走到车库,车库角落靠墙的一整排全是家里的车,很多都落了灰,妈妈仿佛是故意恶心父亲一样故意留下这么多豪华轿跑,自从父母离婚这些玩意儿父亲养不起开不起,处理起来也很尴尬就只能这么放着。

        坐上温姨的苏七,看温姨一个成熟女人折腾车载屏幕也是一种享受,白色的小外套包裹着衬托饱满胸脯的黑色上衣,中长的窄裙下一双黑色高跟撑起单薄的黑丝长腿,柔顺长发垂下随着手臂轻轻摇晃,成熟娴淑的韵味让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别处。

        “昨晚上的事……”她慢吞吞地开口道。

        现在是温兰掌控方向盘的时间,相当于我的小命也捏在了她的手里,我立即疑惑地说道:“什么?昨晚上?昨晚上我睡得很早发生了什么吗?”

        温兰一副憋闷感,刚准备说的话又被我咽了回去,厮磨着牙齿,抓着放键盘的手也用力了起来,我有点无语,不是想让我当做没发生过吗,为什么又生气了,还讲不讲理。

        半晌,温兰才憋出来一句冷哼,“最好是这样,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父亲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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