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冷着脸说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你既然签了这样的协议,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打扰陈树的生活。”
陈树从来不会找她要钱,诸如此类的小事温兰一直记在心里,如同一根根小刺曾经都扎在她的内心深处,让她始终认为自己没有成为陈家的女人,得到的只是一张白纸,不过这些时日她没有心思再去忧郁这些,现在又被宁茹提醒过来。
“因为我后悔了。”宁茹平淡地说道,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树年幼时我并没有带在身边,请了专门的女佣负责照顾,直到他进入小学开始才是由我负责管教,也是那个时候他才喊我妈妈。”
“你我都是女人,对繁衍下来的后代有着什么样的心情——不,我忘了你还没有生育,不好意思。”
宁茹平静的话再次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温兰的心头。
虽然宁茹的态度很诚恳,但温兰几乎是同时记恨上了这个女人。
她不仅是没有子嗣的女人,还是新婚之夜被丈夫抛下的女人,因为坚信要嫁给爱情,自从进入单位她单恋上陈韩思,将爱意深藏了好几年,得到的结果却是如此可笑,要说她的心里没有怨恨自然不可能,一如陈树心里猜测的那样,那次宴会的醉酒也有这份心思作祟。
只是她太过怯懦清醒后只剩下满心的后悔,痛苦几乎让她窒息,认为自己是个下贱放浪的女人内心备受煎熬,是陈树的改变纵容她花费时间挨下了这份痛苦。
到底是亲生的,同样的嘴里蹦不出一句好话,温兰在心底咬牙切齿表面维持着自己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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