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兰没有想到宁茹口中的努力是什么样子,如同对待客户一般,砸钱,砸女人,甚至尝试过砸自己,结果却都被陈树退回了。
而面前的女人什么都没有,只是陪在小树身边几年而已,却能得到他的在乎。
宁茹叹了口气,眼眸垂下看向精致的小茶杯,不过三指的大小,澄黄的茶水飘散出淡淡清香,却没有办法让她的心情得到解脱。
“我很羡慕你。”
温兰抿了抿嘴,没有接下这句话转而说道:“我帮不了你什么,这件事你只有找陈韩思。”
两个女人,一个是前妻一个是现任,却没有一个人对领过证件的那个人喊出亲密的称呼,都是带着各种负面的情绪直言姓名。
出乎温兰的意料之外,再次听到陈韩思的名字宁茹摇摇头显得极为抗拒。
她冷声道:“陈树不属于陈韩思,他是我的延续。”
“他是一个人,不是你的什么延续。”心里的窝火在这一刻得到宣泄,温兰声音徒然拔高,“你这样的想法也配叫做母亲吗。”
从没有人对宁茹这样大声斥责,哪怕是当初在国外向自己父亲陈述现状,陈树的外公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重话,宁茹抬眼看向她,平静地接受了她突然爆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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