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死了,我的爱究竟应该放在哪里,我不知道,不知道!”艾玛有点激动,“我害怕以后再也得不到爱,这使得当时的我失去理智,我疯狂地追求哪怕是一瞬间的爱;于是我找到了过路的一个男人,与他做爱,虽然我的第一次是与他,但是在我的心目中我的第一次是奉献给你的!”
“这样呀!”我有些感动。
“当贝克向我们透露救你的方法的时候,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不能接受的!但后来我们都被那种希望你活过来的渴望所软化,想想看,一个活的女人总要比一个死的男人强吧!在一片悲鸣声中,贝克完成了对你的改造!”
“这些东西我略微知道一些。”
“你休眠了几年,那几年我暂时摆脱了痛苦。但是,当你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痛苦又开始了。我不忍心看见我所爱的人始终徘徊在男人与女人的边缘,我不想看见你由于无法面对你现在的身体而自暴自弃;你的痛不仅痛在你自己身上,也痛在我的身上!”
“但是那个时候是你在拼命地企图改变我!”
“看见不男不女的你,我当然会想起以前作为男人的你,想起以前的你,我又不得不伤感起来。所以,我要你打扮得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那样的话我看见你的时候就不会再想起以前的你,就不会再难过了;我这样做简直就是在逃避!”
“逃避?”
“我和你相处久了,我才发现,我根本不可能忘记你;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形象,只要一见到你我就会马上想起以前的你来!”
“那么这些天来你就是这样过的”
“是呀,我痛苦,整天与你在一起,但我们的关系也只有停留在姐妹的高度;我矛盾,我爱你却不能爱你,我是多么无奈,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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