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将手枪扔得老远,我身上唯一防身的东西没有了。

        不过我还是在继续抵抗,企图靠力量挣脱束缚,破门而逃;但一切都是徒劳——贝克虽然只是一个科学家,但在力量方面绝对不输给一个女人。

        他紧紧地压住了我,我根本活动不开来;现在我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荒于锻炼,没有及时恢复自己的力量,到头来受制于人。

        当我不停地消耗体力企图摆脱贝克的束缚的时候,贝克却以逸待劳;现在当我把浑身的劲都使完的时候,贝克还精力充沛,可以继续干他想干的事。

        “为什么,我向你表白那么多次,你却一点也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

        “你什么意思?”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说话直喘气。

        “难道,你一点也没有发觉我的心意,你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我?”

        “我不懂”

        “为了你,我茶饭不思,整夜失眠;为了你,我每天痛苦地挣扎,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得到你——所以,今天我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相信它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贝克开始行动了,在我全身已经无力的时候开始行动了;他一把扯住我的内裤,想要把它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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