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几天,我越来越发觉到这样的生活并不是当初我来这里时想要体会的,贝克在我的身旁就像是一个仆人一样的劳动,我有些厌烦这种日子。

        “我要走了!”我对贝克说道。

        “为什么?难道这样的生活你不满意吗?”

        “这样也叫生活吗?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这样没有意义地活着怎么叫生活?人没有目标地过日子是最不应该的,我还是回到省会期待我的仇人到来还了!”

        “可是,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感觉呢?”

        贝克这样一问,我倒是不好回答了;其实连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想要什么,我到贝克公馆来只是为了体验那种怀念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让我饶恕了贝克的罪过。

        “你真的想要我说出来吗?”我问。

        “你说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生活的一种,可是我还是相当怀念那天与你在床上度过的时间!”这时我的脸颊忽地一红,“我感觉到,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真正忘记了自己背负的仇恨,只有那个时候我的心中得到宽慰!”

        我很难形容贝克听到我这句话时的表情,当时他只是不停地念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真是好笑,当初贝克想要侵犯我的时候我还拼死拼活地反抗;但是,过了没有几天,我却主动要求这样的尝试,这时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