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宇新也愣住了:“什么扒裤子摁胳膊的?你都遇见了什么人呵?”
云儿哭了,她抽抽噎噎地说:“我父亲在上海有两家大型服装商场,本来我父女俩生活的很好,可几个月前父亲病逝了,父亲去逝前请来农村的叔叔,让他帮我管理商场。刚过了半年,叔叔说我有设计服装的天分,张罗着送我上北京来学习服装设计。我也真想再学一学,就和叔叔还有叔叔的儿子一起来到了北京。走到一家茶社前,我那个哥哥说他渴了,非要进里去喝茶。谁知道进去后七拐八拐的来到一间屋子里,一进门,我就被几个大汉给摁住了,然后把我捆了起来。我骂,我挣扎,我叫我的叔叔。可我那个叔叔却一面从那矮胖的老板手里接过钱,一面说‘咱们可是讲好了,人死在这里没关系,千万别让她跑出去!’那老板一面点头说‘进了这个门,她这辈子也见不了天了!别说她,比她再厉害的也没出去露过面!’说完他们就把我塞进了一间地下室里。”
“我这才知道,我这个叔叔把我卖到了这家叫小涛茶社的窑子里!到晚上,那个叫什么涛的矮个子老板和他那个姓杨的老婆把我拽到了一个屋里,一个按着我的胳膊和上身,一个扒我的裤子。我趁着那男人自己脱裤子的时,拽住他的头发,一脚蹬在他的裆处,他没命地嚎叫,我还想再来一下,可他那老婆拿菜刀就给了我一刀,接着,他老婆又找来人把我吊起来打,打到半夜,见我不动了,他们就到我鼻子前探探有没有气,我就憋住气装死,那女人说‘死了,扔出去吧’,就让人把我拖到了后门口。那个老板来了,他说‘别,我花了三万块呐,怎么也得过把瘾!’他们就把我松开了,放到旁边的床上。那老板凑到床边,掏出他那个东西,大概是让我踢的吧,他怎么摆弄也没摆弄起来,他就说‘先撂到这,等我缓过劲来再收拾她!’他们吃饭去了,我就跑了出来!”
龙宇新吃惊地说:“你的腿都折了,你是怎么跑的?”
“那时我是真激了,左腿使不上劲,我就一跳一蹦地跑,后来实在跑不动了,我就躲到一个垃圾箱里,看他们追了过去,我才出来又跑!谁知道他们又追来了,我就什么也不顾了,疯跑起来!谁知道刚跑了几步就又摔倒了,我寻思这下子完了!就这时,我看见一道灯光奔我来了,我就爬起来喊救命,可我什么也喊不出来,一着急就又昏过去了!醒来就见你在看我的大腿”云儿说着,脸上已经是梨花带雨了。
“噢,你就拿我当色狼了?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巴掌,赏了我一脚!”
“你委屈啥,你可是第一个看我身子的男人耶!”云儿娇嗔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那今后我可不敢再看你的身子了,练功时你还是多穿点!”
“就那么练,这是规矩!你敢欺负我,小心我再踹你!”说完竟格格地笑了起来,一脸的春光灿烂,停了一下,她又说:“就这么睡,你也不丢什么少什么的,谁让你是我哥哥呢!”
吃完饭,龙宇新开着车和云儿来到了公司,龙宇新看见员工怪怪地眼神,他知道,既然他要和云儿共同生活在一起,他就得向员工有个交代。
趁开会的时候,龙宇新把云儿介绍给大家:“这位是我柳亦然大伯的女儿柳若云,也是我的小妹妹,今后就和我生活在一起,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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