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像一团火球滚进了肚里,烧得他心里火辣辣的。
火在他身体里到处乱蹿,把他的奇经八脉重新拓宽了许多,又出现炼化了。
火还在他体内奔腾,片刻蹿进了大脑,疼得他满地打滚,大火烧了足有一个点,竟把他的大脑烧成了透明的。
大火却奇怪地熄灭了,他可以清晰地看见一条金色的气流在大脑里流动,把他的大脑的沟沟回回开发得又宽又深。
那气流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竟直蹿到了他的喉咙处,他立刻感到了一股难耐的干渴,这干渴折磨着他,他只好撒开腿狂奔起来,他要找到水,他要喝水,他要熄灭那股气流。
风在他耳边响着,大山,树林像快速放着的电影,朝他身后飞快地退去。
终于,他仰面朝天地躺进湖水里,张开大口,他狂饮起来,咕咚、咕咚,他喝了多少水谁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湖水渐渐的由没过他的身子,变得露出了他的脊梁——露出他的头——直到只剩下嘴边的一点水,好家伙,他差点喝干了一个大湖的水!
他喉咙里里的气流终于游走了,这股炙热的气流开始在身体里游走起来,那气流游遍了全身,烫得他抓心挠肝地在水里翻腾着,也许是无处存身,就一股脑地冲向了他的下身,他的那个东西立刻又爆长起来,竟把他的短裤和外面的长裤‘咔咔’地撑爆,碎成无数的布片……
“大姐,是我们的主人来了,他现在怎么了,好怕人啊!”
神识刚刚恢复清明的龙宇新竟听到了天籁似的女人说话声,可他没动,他现在浑身烦躁,他已经没力气起来了,刚清醒片刻,他又昏了过去,开始神游太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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