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那裸体女人走进屋里,立刻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一丝不挂的四十来岁的女人骑在一个四肢分开的不到二十岁的男人身上,正在拼命地上下狂颠,男人已经有气无力了,但疯狂的劲头却一点没减,他和那女人都张着嘴淫荡地喊叫着:“啊,啊,快,快来呀,爽呵,太爽了!”

        那刚进屋的女人疯狂地把男人身上的女人拉了下来:“井上君,芳儿才是你的女人呐!来,让芳儿伺候你吧!芳儿的身子只能留给你,芳儿死也不会让那个老狗碰的!”

        说着,她泪流满面地坐到了男人的身上,扶着男人的那个东西,对准自己的小穴,把眼睛一闭就坐了下去。

        “啊!”姑娘惨叫一声,血顺着两个人结和的地方流了下来。

        姑娘含着眼泪笑了:“井上君,我的处女宝终于给你了,我可以走了!”说着竟变戏法似的手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下去。

        龙宇新急忙把手一挥,把那匕首打掉了,然后点倒了那疯狂的姑娘,使她安静下来。

        这时,龙宇新才看见,男人四肢都被拷在铁床的柱子上,人大概是服了迷幻药,尽管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但还是嘴里爽呵爽呵地喊叫,那姑娘长得也算漂亮,丰乳肥臀瘦腰,是个美人坯子。

        姑娘一昏过去,人立刻就倒在了床上,身子还在不停地抽动;年轻男人的分身也就被拔了出来,却还是一柱擎天的立在那里,身子也在抽动着。

        不用看,龙宇新也知道,他们是被灌了春药,看来还没泄身。

        他为难了,他知道,如果再不泄身,他们的经脉就可能爆裂而死,他想了想,抱起井上明珠,顺手又拎起那个年青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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