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龙宇新和东方雪都真的不好再闹了,但调皮的东方雪还是说:“老爸你爱上我刘姨也是无可厚非的,可你也太心急了呀,总得——”

        又是刘适兰给结了围:“这不愿你爸爸,是我心急!那天——”

        接着她就说了起来:台湾回归那天晚上,主席打电话叫阿龙,噢,没人的时候我都那么叫他,他叫我兰子,主席叫阿龙过去喝酒,我就和司机一起陪着他过去了。

        主席叫我们一起进去喝,我们没去,他们老哥俩在一起没大没小的,我们去多不方便!

        可他们的酒从晚八点喝到十一点了,还没刹戏,我就不放心了,毕竟都是六十的人了,真喝出点事儿来就坏了,我就下车往屋里走去,还隔着一道门呐,我就听见两个人划拳的动静了!

        “抗战八年打日本啊!”是阿龙的声音,喝多了,舌头都硬了。

        “六十年韬晦恨难休啊!”是主席的声音,他倒是挺清醒的。

        “我是八,你喝!”

        “我这前边是六,后边可是十,你喝吧,又是你输了!”

        “好好,我喝!妈的,这六十年不容易,我们当大兵的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小鬼子在那犯我国威,我肚子都气破了,还得装着看不见,老百姓那头还得听着骂,太不容易了!来,重来!一朝狮吼出重拳!我是一!”

        “两仗打他满地牙!我是二!我说的是小雪带兵东海南海两仗就把小日本打得满地找牙了!喝,你是情场得意,酒场输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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