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该罚多少?”汉景帝呜咽着哆嗦着艰难的试探的说“该罚50?”

        “哼,一国之君不理会国家大事。居然陪着美人风花雪月,你的太傅就是这样交给你的,你难道没有从你父皇身上学到为君之道?”说着,便又开始拿着戒尺狠狠的招呼上汉景帝的右半边屁股,汉景帝立刻苦求到“母后,啊疼,啊,母后,啊儿臣错了啊母后,啊啊啊啊”。

        汉景帝一时受不了了,反手用手护住屁股,转向窦太后,跪在窦太后面前,一只手揉着右半边的屁股,一只手拉着窦太后的衣服裙摆,哭着说“母后,二臣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以后一定勤于政务,母后,母后,儿臣真的疼得受不了了,母后”

        看着面前哭的惨惨的儿子,窦太后心里顿时又心疼又气愤,可是,他又不能手软,他一定要给皇上个教训,让皇上一次受用,再也不干了,要不然受苦的将是百姓啊,心里想着,狠着心对刘公公道:“刘公公,过来按着皇帝,红儿过来杖责”把戒尺给了红儿,然后离开了做到了床榻上,闭上眼睛,他怕自己再看一眼皇帝就会不忍心,将她抱到自己怀里。

        而那边,刘公公压住了汉景帝的肩膀将皇帝压在伏撑上,红儿站在皇帝的屁股后面,等着太后的口谕,太后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向红儿说“给皇上把裤子也退了吧,”听见这一句,汉景帝挣扎开了“母后,母后,不要啊,母后,二臣真的知道错了,母后饶了儿臣吧,母后,”汉景帝剧烈的挣扎,可是红儿还是上前一步,弯腰一把将皇帝的裤子退到了臀腿相接处,这时,只见汉景帝的屁股两边鲜明,右边红彤彤的,上面有斑斑点点的淤血还有青紫的板痕。

        而左半边却一点事情没有,红儿看向太后,窦太后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不再看这边了。

        红儿得到太后的准许,便扬起戒尺狠狠的打上汉景帝的左半边屁股,汉景帝随着戒尺的挥下,身子都会向上扬,屁股来回的动,想要躲避戒尺的摧残,可是身子都被刘公公给按住了,屁股也不会动太大,而且每次红儿都能打到另皇帝痛不欲生的地,没办法只能疼得掉眼泪,嘴里呜咽着“母后,啊,母后,啊疼,儿臣疼。红姨轻点,啊,啊,啊,啊”

        听着汉景帝的疼痛的哀嚎,窦太后心疼的自己独自在掉眼泪,五十下戒尺很快打完了,红儿来到窦太后面前复旨,这时,汉景帝已经软在了伏撑上面,感觉喘气都可以带来疼痛,“刘公公,你把皇帝抱过来吧”窦太后软软的说,毕竟他也是心疼儿子的啊。

        刘公公将汉景帝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便领着女官们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窦太后和汉景帝,窦太后看见儿子的臀上已经出现了淤血,还有那戒尺打过的痕迹。

        心疼的将手覆盖在了汉景帝的臀上,只是轻轻的触碰,便引来了汉景帝的痛苦,伴随着“啊”的一声哀嚎,汉景帝的身子明显的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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