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一板又一板的疼痛使刘启觉得从腰部以下,膝弯往上已麻木,仿佛置身冰与火的煎熬里。

        555555,啊——,我不敢了,啊——,555,啊——,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555555555。

        声音已尖厉嘶哑。

        100下板子打完,刘启早已喊得声嘶力竭,后背和额头上汗珠滚滚而落。

        眼睛哭的红红肿肿。

        可怜的屁股与大腿根部,满是红紫交错的板痕,随着他趴在刑凳上一抽一抽的哭泣而颤抖。

        原本漂亮的小脸好似大花猫。

        管家双手托住刑板跪下:“老爷,用刑已闭,请验看。”

        刘武颔首,示意将刑板搁置一边。起身走到刘启的身后,大掌刚刚抚上那炙热肿胀的屁股,刑凳上的人儿就是给一哆嗦,痛苦的呻吟。

        管家抚瞥见刘武略有一丝心疼的神色闪过,忙复跪下求道:“老爷,夫人已受到惩罚,想是再不敢胡闹了,请老爷开恩吧,饶了夫人吧。”

        刘武知道这管家很是有眼力,所以让他执板必会手下留情,刘启的伤势看似挺重,却决不会伤及筋骨和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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