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被疼痛勾起了所有的心疼,想着他的启是怎么挨过了那些板子的呢!!

        第二杖下来,刘武清俊的眉心一紧,咽下冲到口边的呻吟,他知道开始的几下并不是最难忍受的,等杖痕交叠皮破血流之后,才是真正令人昏厥的疼痛。

        他双手扣住凳子,绷紧身子来克制颤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从容。

        今日的他不可以向以前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他怕他的启害怕,所以今日这一顿板子,是一场艰难的考验。

        屋子内除了板子击打皮肉的脆响,就是刘公公难听的数数声,受杖的梁王一直没有叫痛,只在板子落下的间隙,能听到一点他短暂急促的呼吸,侍立在左右的太监们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有人偷偷去瞟太后的脸色,太后举目望着殿外,保养的很好的脸上的没有一丝皱纹,亦看不出任何喜怒,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儿子受刑的场景。

        刘公公数到“十”,杖刑停了一下,按着他的两个太监松开手,与刚才执杖的太监交换。

        这是正式廷杖的规矩,因为廷杖用的板子很沉重,若是一直由两个人打,必然臂力不够,所以每人打五下就换人。

        刘武趁着这个空当重重地喘息几次,他额上的发丝都被冷汗贴在眼睛上,分外难受,轻轻抬手抹了一把。

        刑杖再落下的时候,是打在早已肿胀的肌肤上,火烧火燎地刺激着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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