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的身子抽搐起来,大颗的冷汗从他额头坠下,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关节泛起了苍白的颜色。
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出声,只觉一口气憋在胸膛里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都似打了个颠倒。
这次不过几杖下去,就有朵朵嫣红在白色的中衣上晕染开来,疼痛一波波无情地持续着,刘武几乎咬碎了牙关,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一声呻吟从口中溢出。
刘公公数到“二十”,看见那几道血迹,心里有些不安,刘武再怎么坚强,也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再打下去,就算没有性命之忧,这份疼痛怕也吃不住,再说窦太后这么疼惜梁王,万一打坏了,受罪的不还是他们做奴才的啊。
他向行刑太监打个眼色,暗示他们暂缓,回头带着求饶的眼神望向太后,毕竟太后一开始说的是只打二十,他盼着太后一时心软就把后头的杖数宽免了。
窦太后自然明白刘公公的意思,他低头看看,刘武的后背被汗浸透,正因为喘息而深深起伏,他脸上的水珠在青石砖地上滴落一摊。
窦太后心中一动,没有催促再打,沉默地等待了一刻。
“知道错了吗?”
“儿辰……没有错,儿辰只是……只是想和自己……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求……求母后成全”
而一边跪着的汉景帝早已泪流满面,他知道武的性格,他知道武想要母后心疼从而来成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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