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没有理会哭着求情的汉景帝,只是命人将他拉开。
到第三次换手的时候,两个行刑太监看看刘武血透重衣的下身,也真有些害怕了,何况头儿也有暗示,不能伤了梁王的性命。
当即对了下眼色,板子挥下去的时候照样劲头儿十足,快沾身时却腕上猛然用力一顿,便卸去了大半力道。
总算是四十杖打完的时候,刘武还没有昏过去。
他已有些迷蒙的意识里听见刘公公有些颤抖的声音,向母后禀报四十杖已毕,母后似乎问了句什么,他想要说什么,但刚才憋得太久,现在除了喘息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试图说什么可是最后连清醒和昏迷都分不清楚。
过了片刻只觉得有冰冷的感觉贴上自己的额头,他稍稍清醒了一下,挣开眼睛,看见刘公公紧张的脸,原来是他拿冷毛巾在为自己拭汗。
刘公公急切地问:“殿下,你怎么样?”
刘武嘴里干渴难耐,胃里却阵阵往上泛酸水,又喘口气才勉强挤出一个字:“水……”
刘公公忙把一个杯子凑到他唇边,刘武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撑起一点身子,如得甘霖般饮下。
觉得那水入口有些咸味,想来是怕他出汗太多虚脱,放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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