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后稍稍有点精神,感到下身是超乎麻木的疼痛,也不敢再动,费力地抬眼搜寻下屋子内,哑着嗓子问:“母后和皇兄呢……”

        刘公公见他清醒了,松了口气道:“太后走了,留下老奴照顾殿下,您稍等等,老奴让人弄蚺蛇胆去了,您先喝一杯解了热毒,老奴已经派人去请太医。”

        刘武只觉得浑身酸软,只想两眼一闭睡过去,但他突然想起了刘启,勉力伸手抓住刘公公的手臂道:“皇上呢……”

        刘公公也明白他的意思,这个王爷啊,怎么仗着太后的喜爱什么都敢干啊,也不想想皇上是什么人,唉!

        于是劝道:“殿下,您伤得不轻,还是赶紧把伤处料理一下,万一血迹干了,连衣服都难揭下。”

        刘武摇头道:“不忙,快说,皇上呢?”就这么聊聊的动作,都让他眼前发黑阵阵眩晕,不得不闭上眼,又喘口气,过了片刻才再度睁眼。

        令刘公公惊讶的是,那双眼睛里流动着的是幽然的冷意,那份平静,丝毫不像一个被打的半身是血的人。

        刘公公听他到此刻还想着这些事,也不由叹息:“皇上被太后勒令在书房跪着反省,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殿下您还是赶紧治伤吧,治好了伤才能给皇上求情啊。”

        刘武望了他一眼,低声道:“母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刘公公浑身一颤,摇了摇头。

        刘公公见他脸色越来越差,却还是执着地追问这些事,劝道:“殿下,不管太后怎么知道的,毕竟事情已经这样了,老奴看您还是先治伤吧。”刘武也因为体力不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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