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汪伟再度站起拿起刑杖。

        经过刚才那一番捶楚,刘武臀上已是皮翻肉卷脓血流离,即使不用什么力道,光是廷杖本身十几斤的重量落下去,痛楚已足以叫人疯狂。

        行刑完毕刘公公命人将刘武带到了长乐宫的一间房子中命太医给他治伤。

        太医是早就得了旨意守候在这里的,只看了一眼刘武伤处,就几乎不忍再看,强自定了定心神,拿起刘武的两只手都把了把,左关伏,右寸紧,晕厥的原因除去剧痛,更兼痰热涌于胸,想是刚才受杖时强忍,胸口闷住了。

        便指挥几个内侍:“你们手上加力,务必按住他。”不清洗伤处,无法上药。

        太医将一条一直浸在药酒中的巾帕取出,却只绞到了五分干,又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将那巾帕覆在了刘武血肉模糊的伤处,就在巾帕着肉的那一瞬,刘武便痛醒了过来,还未明白何事,便觉一阵剧痛不知从身体的何处传了过来,就就像玄冰与烈火交替着在他的身体上肆虐,如同万只钢针在同时刺入了皮肉中,万只蚂蚁正钻入他的骨髓不断啃噬。

        浑身的骨骼被寸寸折断也不过如此,零刀剜肉也不过如此。

        这痛不同于方才杖击带来的痛楚,它是如此的鲜明猛烈,来势汹汹,无可抵御,无可忍耐。

        在它的面前,所有的一切,身份,尊严,包括生命在内,都是如此的可笑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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