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被按在凳上,侍卫便解开他背后绑缚,一人一边死死压住他手臂肩膀,后边又有人压住他足踝,便有人去解他中衣。

        刘武虽是早做好心理准备,此时也禁不住颤抖起来,且不论为梁王时的清高尊贵,就是母后知道他和皇兄的事时,也还给他留着一分尊严,打他时还顾及他的自尊和面子。

        自从出生,他还从没有这样狼狈和羞耻过。

        刘武被按倒在刑凳上时只有中衣,身上连件长衫都没有。那侍卫将他上衣折了折,又拉下他单裤,刘武腰间到大腿一段白皙肌肤便在外。

        现在已是入夏时分,可刘武还是觉得下身一片冰冷,似乎连血都不流了,耳中嗡嗡乱鸣,也不知是有人在小声说话,还是自己脑中混乱。

        他紧紧闭着眼睛,将脸贴在刑凳上,以为自己无所畏惧,还是没有胆量去承受那些戏谑的、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其实殿外不少人都是他旧交,还受过他恩惠,这时候心下只觉得惭愧,都低着头不忍看。

        有谁会想到当初风光无限的梁王会沦落到如此狼狈屈辱的境地,都有说不出的怅惘。

        谢宝和汪伟分立两侧,将刑杖虚搭在刘武的肌肤上,刘武一觉臀上有物触及,更是羞愤地连气也上不了。

        还好没等多久,那两根杖子又抬了起来,紧接着谢宝这边便挥杖打下。

        那刑杖虽然粗大沉重,但他挥杖的动作却甚是挥洒灵巧,似乎也没听见什么骇人风声,只接触皮肉时“啪”得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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