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并不清脆响亮,看上去也没用多大力道,伏在凳上的刘武却觉得臀峰上一道剧痛爆开,饶是他早咬紧了牙关,还是痛得闷哼一声。
这一杖的痛楚远远超乎他想象,他肩膀被压得死死的,只有脖子猛得向上一抬,心里已然明白,今日行刑的人使了暗劲。
他以前听宫人们说过,侍卫的人练行杖手艺,是扎两个草人,一个里头填上砖块,一个里头填上草纸,再给草人穿上衣服。
打那个填砖的,要看上去轻举轻落,可是打完了,里头的砖都碎成了渣;打填纸的,看去下手极狠,嘭啪做响,纸却不能打破。
这两种本事都练合格了,才能正式入选刑杖侍卫。
所以打得血淋淋的,未必就是毒火攻心地痛,看着唬人罢了;真要是皮里肉外的一顿下去,看着还道是掌板子的心肠软,其实挨打的早是痛得欲死不能了。
耳旁听一个太监悠悠数了声一,等那拖长的尾音散了,汪伟那边又是一杖下来,刘武听得他挥杖之声,连气也不敢出,只盼能熬过这一下,刑杖沾身时简直心被刀挑一般,那痛竟是在刑杖离身后方从肉里头激辣辣冲出来。
刘武剧烈挣扎一下,他这次虽强忍着没有出声,冷汗已布满额头。
刘武终于知道,他今日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屈辱,这样撕心裂肺的痛,他没有把握能咬牙忍耐到底,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呻吟出声,那真是彻底丢尽颜面了。
又是一杖下来,这次他没来得及咬牙,剧痛之下便“呃……”
得痛呼出声,却是极短暂的半个音节,刘武又死死咬住了嘴唇,嘴里便有了腥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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