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拼着全身力气忍耐了很久,耳旁听到的数目才不过八下。
刘武两条手臂都被执着,不像以前还能抓着凳子,众人只见他两只手握拳再放开,就那样反复,一时惨白的手指伸得笔直,一时又紧紧攥住颤抖。
刘武满脸的冷汗顺着下颚滴落下来,他已分辨不出,这赤身露体的羞耻,和这直入心扉的剧痛比起来,究竟哪个更难以忍受了。
刘武死命咬着牙不吭声,胸口又压着凳子,一时便觉得胸腔闷得喘不上气。
胃里阵阵往上泛酸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恶心的,只想呕吐。
可是心中还是默念‘启,我会坚持住的’。
一念及此,眼眶便不由湿润,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抹一把,却换来更有力的辖制。
一声声悠悠报来的数字,反而是无限邈远的样子,刘武慢慢垂下头去。
数到三十五,倒是汪伟先发现刘武停了挣扎,忙放下板子。
再看他臀上,杖痕交错,红肿一片,却是没有打破一点油皮,汪伟忙向太后禀报道:“启禀太后,顾惜晕过去了”。
汉景帝气往上冲,一抬手便往谢宝脸上抽去,四目相对中谢宝眼中掠过一丝惊慌,不知为何没有躲闪,竟让汉景帝“啪”得一下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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