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不理会汉景帝,只顾和谢宝道:“泼醒了再打,100杖打完再说”谢宝忙道:“遵旨。”转身出去,起身又拿起板子,那边汪伟看着谢宝的杖子抬起来,瞅好了位置,一杖下去恰好落在谢宝刚才下杖之处。
汉景帝大哭道“母后非要逼死儿臣吗?”
“嘭混账”窦太后一听汉景帝这么说,一拍桌子气的站了起来“你干的龌龊的事,还敢这么说当真以为哀家不敢动你了?今天你救不了他,如果你拿死相逼,哀家保证它会死的很惨”。
汉景帝一听心如死灰“那请母后饶了他,打我吧”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现在这样是我的错,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你才会到达这个地步”窦太后看着汉景帝,然后吩咐道“刘公公去宣王皇后到长乐宫,你派人看着顾惜,杖刑完了之后派人将他送到长乐宫。启儿现在和我去长乐宫。”
也真亏了这两个人手段上乘,一杖叠着一杖,只打一个地方,那杖痕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偏差。
刘武刚挨三四下还没觉出来,到后来那疼痛翻着倍往上加,竟是要一寸一寸从肌肤痛到骨头里去。
刘武艰难的喘息着,他几乎带着乞求的心情希望下一杖能换一个地方,可是那一团疼痛似乎凝聚起来,随着一杖杖反复地笞打,往他的身体深处钻。
耳旁的数字慢悠悠地往上加:“三十九——四十——四十一——四十二——”过程漫长地令人绝望,汪伟和谢宝似乎立意要将他打出声来,也不顾那一道宽宽的杖痕比别处肌肤早肿起一指来高,依旧恶毒地只打在一个地方。
痛,刘武被这地狱般的痛折磨得几乎崩溃,他一开始还尽力克制自己不要流泪以示软弱,不要弄出丢人的声音,不要颤抖惹人耻笑。
可是,他已经管不住自己,他听见自己牙缝里挤出细微的悲鸣,更像是从骨髓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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