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伟再一杖落下,刘武只觉那痛快要将他的身体撕开,恐惧和痛楚总要有个发泄处,他全身大汗淋漓几近虚脱,连咬牙的力量都没有了,喉咙里便无可奈何地发出“啊”一声痛呼,却因为极度的压抑,听去闷闷的,几乎像是呜咽。
叫出那一声,刘武知道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也终于失去了,他怨恨自己的软弱。
汪伟和谢宝终于换了个地方,落杖之处向下移了几分,却是一半压着旧伤,一半带着新伤,依旧一杖叠一杖地打。
刘武刚才叫出了第一声,虽然不能减轻疼痛,胸口却不是那样憋闷,他再无力坚持,再打两三杖,又是“啊”一声哀呼。
他的眼泪不可遏止地流下来,几乎就想大喊,别打了,母后我是武儿,我受不了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鄙夷过自己,仅仅是几下廷杖,就把他将近三十年堆积起来的高贵摧毁地一丝不剩。
臀峰上那道杖痕靠下的一半,经过近二十下的笞打,也终于到了承受力道的极限,几缕血水渗出来。
刘武只觉刑杖是深深打进血肉,痛得眼前发黑,心脏几乎要炸开,长声惨叫:“啊!”。
接着又晕了过去。
冷水淋在脸上,刘武勉强睁开了眼睛,笞打虽然暂时停止,可下身的疼痛并没有丝毫的减轻,一片片一阵阵都如烧红的刀子在肉里乱刺。
刘武的意识还模糊地沉浸在这痛苦的晕眩中,微弱地呻吟起来。
谢宝看看他臀上,虽是没有破皮,但一道道的肿痕经过这片刻的时间,都已瘀结成了黑紫,知道他皮下肌肉已被打烂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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