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站于窗外惋惜,他想:“你等俱是我的,我想肏谁便肏谁,还讲什么次序?”但他素来不敢违拗余娘,只得默默入内坐了。
一同吃饭,余娘、玉娘、蛾娘、蝶娘俱夹块肉儿送他碗里,他只得一并吃了,唯恐剩了谁的惹了她呕气。
偏偏余娘又挨一块肉他碗里,甜滋滋说道:“老爷昨晚劳苦功高,今晚该将养将养,奴家辅枕以待!”
至此,众女并老倌才明白,所诏“将养”,不过巧立名目让家主母多肏一晚罢了。
是晚,老倌于亲娘房中将养,前后共肏送余娘三千余下,费了三个时辰,翌日晨,他又看见两个太阳挂天上。
次晚宿于玉娘房中,只肏她几百余抽,玉娘便说免战,老倌不舍,又肏二百多下,泄了才罢。
再次晚宿于蝶娘房中,蝶娘玩个倒浇蜡,虽肏了二千余下,老倌却不嫌累,最后宿于蛾娘房中。
蛾娘来个后坐式,仅肏六百余下,老倌便大泄如注。
蛾娘本要和他再肏,却见老书困乏至极,便由他睡了。
次日,余娘谓众人道:“今日老爷入我房,此曰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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