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遂闭了眼,就如囚犯候斩那般,大叫道:“公子,你肏罢,若破了,我便削发为尼。”
王景知金儿门户甚窄,偏这窄窄珠曲之物肏来最妙,怎舍得弃她不肏,亦知只要肏进去了,便大功告成。
遂双手捏龟头,令其扁胀,点点啄入,这番光景如金鸡啄米那般。
余娘走过来,拉王景手捏金儿阴户上端珍珠样圆物,捏了几捏,金儿竟哼哼出了声,且户内溢出若许热热液物,那口儿似张了张,好似那珍珠圆物乃是这肉门的枢纽。
公子得了秘法,甚喜,复捏且挠,一面抵阳物于户口,金儿叫了起来:“公子爷,肏进去罢,我里处甚骚!”
王景知她动了淫兴,乃─挺而入,竟滑了进去,复施那以退为进之法,入有尺余便不能进,知她阴户如此,便不强肏。
公子见那圆物鼓凸起来,宛似螃蟹棒眼挺立,遂不停挠它搔它。
未几,金儿便泄了,公子趁势挺耸,遂觉户内似宽敞了些,乃大入大抽,虽觉紧促,却不似刚才那般艰难,甚喜,道:“至今方知趣味,我亦放心矣。”
言毕,即如骏马狂奔,一气肏了千有五百余肏,金儿又泄了。户内更加滑顺,公子复狂抽狂插,金儿亦渐渐“呀呀”叫。
余娘似觉门外有人走动,乃自门缝观之,乃玉娘、蝶娘也,心知她俩既和公子肏过,必恋其趣味,如今不唤自来,仅图一肏耳,遂拉门户,说,“两位贤人尚不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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