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急掰阴户,以手拘之,只挤得淫水横溅,随:“峡谷幽深,不平之处甚不平也,隐礁暗流,其势也大。”
小姐似觉母亲言辞颇含讥讽,乃拔挺阴户道:“赴汤蹈火,促添悲壮。金鸡玉盆,实乃妙对。”
公子知她母女有争宠之意,虽不直言,却颇有针尖对麦芒之势,遂跃下床去,于妆台玉盆拿一玉佩,道:“先肏后肏,本无甚紧要,我亦觉难办。不若以无意决之。”
有诗为证:
同榻共枕行乐事,永肏母女暗争先;
淫儿难处请天意,玉佩落身便肏你。
且说夫人小姐听罢公子言论,竟齐齐翻身坐起,齐齐问:“怎的办?”
王景便道:“我持玉佩于手心,捏之勿动,你俩便猜玉块朝向,猜对者便先肏,再赏一百肏与她。”言毕,乃出手让母女二人猜。
夫人道朝东,小姐道朝南,王景坦手,三人急视,竟朝北,皆不中。
二猜亦不中,三猜母女二人俱中,遂再猜,猜至七巡,小姐方争了先,乃喜孜孜牵公子巨物肏之,口中念道:“二百肏,恐只搔个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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