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老师会在吉米的乳房下缘、大腿根内侧与会阴处贴上导电贴片,乳头与阴茎系带则是夹上导电钳,再被固定于一张特殊的用餐座椅上,电钳与贴片都接上了自椅背延伸出的导线,每当他的手肘打开,双乳就会产生冲击般的麻痹;只要膝盖没有夹紧,下体就得承受针扎般的刺痛。

        自从老师把他的口腔当作尿壶之后,吉米便不再有任何拒绝用餐的表示,深怕一个差错送进嘴里的就成了排泄物,他甚至不敢放慢用餐的动作,却也因为紧张颤抖,每次午餐仍会被电击四五次。

        午餐过后与放学之前,老师会和以前的工作人员一样替他灌肠,不过他不是将吉米锁在平台上,反而是在注入灌肠液后,用阴茎取代肛塞,并让他在排便的同时射精,使肉体逐渐对性欲和排泄而来的快感产生混淆。

        最令吉米毛骨悚然的是:最近这两天课程结束之后,终于能好好放松休息时,后庭居然产生莫名的空虚感,一股想被填满的需求欲念自菊穴缓缓扩散。

        吉米只能用力夹紧双臀克制这种空虚蔓延,他知道,这副身体正不停失去控制,变成一具任人玩弄的傀儡。

        “洗香香的时间到啰!”夏绿蒂照例推着浴疗舱进房,脸上仍旧是甜甜的笑容:“有没有很期待等一下的晚餐啊,小母狗?今天的主菜是鳕鱼喔!”

        吉米翻身坐在床沿,让夏绿蒂替自己解开马甲的绑线,头低得几乎呈九十度,只为不让她发现自己眼角的泪珠。

        “夏绿蒂…我…我…”吉米欲言又止,喉咙依旧灼热,声音仍然迥异,不过已经没那么疼了。

        -我变得好奇怪,快活不下去了…

        说不出口,即使生理变化痛苦不堪、即使被人恣意玩弄、即使躯体背叛了自己,这个大男孩的自尊仍不允许自己示弱。

        不是怕死,他大可用桌上的餐刀往喉咙一划,痛痛快快的自我了结,他只是不想放弃一丝获救的希望,更不愿有人为他的死流泪,即便现在或许没有任何人相信他还活着,或许他的葬礼已经结束,墓碑也刻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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